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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尚龙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编辑部新故事:你以为你真是戈玲?  

2010-01-04 22:53:00|  分类: 马语者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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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有一回编辑部里在开玩笑,感觉很像是《编辑部故事》的格局,还有人在分配角色,谁是于德利,谁是牛大姐,谁是老刘,谁是戈玲,倒还真有几分相像,好像就是李东宝的角色待定。于是我就叹谓,当年《编辑部故事》红火的时候,我也就是东宝的年纪,东宝的身份,东宝的头发,唯缺戈玲在身边;这么些年过去,头发更像东宝,不过东宝也老了。我叹谓未已,却有自称戈玲的女编辑哈哈一笑:你怎么还东宝?你就是老陈啊!
   我就是老陈?其实我还远远不如老陈呢,但是性别是相同的。

   二十几年前,有一位女作家慨叹,为什么要在我的作家身份之前加上一个性别限定词语“女”?所有的男作家没有被称之为男作家的啊。当作家被这么性别定义的时候,编辑的性别乃至主编的性别也是如此。这可以理解为是对女作家的尊重,从女权角度上讲却是对女性的歧视。有一点应该是有共识的,女作家女编辑乃至女主编都是这一个行业里的少数性别。《编辑部故事》,四男二女,主编老陈是男的,一度竞聘主编的葛优和侯耀华依旧是男人。男人始终占据着杂志社的山头,这也是几十年见杂志业的性别业态。

   谁会想到,文化性别的风水还没有经历30年已经轮流转了呢。当一个男性主编要被称为男主编的时候,想象一下,男人在这个行当里的,像是受到了空前的尊重,实是作为少数性别,受到了大熊猫一般的待遇。当一个男性主编被称为男主编的时候,首先主编中的大多数是女人的天下,同时还有更重要的是,这一个男主编的下属基本上也女性,而且还多是“女孩子”的年轻女性。

   和女孩子打交道,成为了工作的重要部分。一哭二闹三上吊是不可能有的了,至少我没有碰到过,但是女孩子的小聪明小狡猾小脾气小错误小打小闹,差不过一直在身边回旋,还不能对她们狠三狠四,只有小心伺候,耐心程度大约是会超过对待一个男孩子编辑的。谁让你已经到了老陈的辈分,人家都已经玩笑着叫你老爸了——那就是和蔼可亲慈祥的代名词了,那也就只能把自己供奉在老陈的角色了。况且女孩子对你很不错,办公室的话语间就带来了蛮多的时尚信息,要想游山玩水好吃好喝,就问她们,不管问谁谁都是百事通。有一个男主编,前五十年的岁月从来没有完整地唱过一首歌,只是因为编辑部里加盟了一群花季女孩子,之后春节联欢会,此位男主编居然做了麦霸,而且唱出来的歌,和他年龄相仿的人,都是头一次听到。近朱者赤,近女孩者入时。

   自从写了《上海女人》《上海男人》之后,在编辑部里,自己感觉年轻的元素增加了不少。有一回编辑部里的聊天又聊到到了《编辑部故事》,“牛大姐”说,老马的两本书全中国的女编辑人手一本,那就大发啦;“戈玲”上来套近乎:那我就真把你当作李东宝了。但见我一脚蹋在椅子上,口气陡然豪迈:你以为你真是戈玲吗?我略略口吃,在“玲”后面还加了浓重的“儿化音”。有点东宝的感觉。后来“戈玲”将这一段写在了自己的博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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